1940年，上海沦陷。富家少爷陈怀远、千金小姐柳如烟等五个进步青年，怀揣着对革命的向往，历经千辛万苦奔赴延安。在窑洞里，他们脱下旗袍西装，穿上灰布军装，从挑水、纺线开始学起。陈怀远与柳如烟在宝塔山下相爱，约定革命胜利后结婚。然而，随着整风运动的到来，有人因出身问题惶恐不安，有人被怀疑是特务，有人为了自保而互相揭发。陈怀远被错划为“特务”，柳如烟被迫与他划清界限。多年后平反，两人已各有家庭。晚年，在延安纪念馆里，白发苍苍的他们再次相遇，面前是他们当年一起种下、如今已枝繁叶茂的槐树。他们没有说话，只是相视一笑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宏大历史下的个体命运，拍得克制而深情。几个青年的人生轨迹折射出那段岁月的复杂与残酷。爱情线不是主线，却贯穿始终，成为黑暗中未灭的光。表演扎实，服化道考究，是主旋律电影的突破之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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